來不及離他遠一些

沒甚麼好說，沒甚麼好說，他們男生就愛這麼說，然後出問題了，就嫌我們女生愛說話。是有這種男生的，他們對愛情的興致是有限的，關心對他們來說是限度的，這個人，或者真的不懂得怎樣愛別人。雖然明知沒有那前度，我也或者不能成為現在他喜歡的那個人，但還是希望，自己才是影響他一生最深的女生。我好好一個女孩想當他的女朋友的時候他不要，那之後我拒絕他，他可以做的只能保護我到最後。人總是太在意眼前贏到的是甚麼，更重要的，卻是了解自己不能輸掉的是甚麼。我不是要他後悔，我只是想要他的原諒！有些男生，沒有甚麼壞習慣，不濫情，不木訥，從不輕易發脾氣，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說些甜言蜜語，怎也談不上是個壞男生，卻怎麼跟他一起苦多於甜？或者，不是我不夠好，只是他不懂得愛而已，他不會為愛情付出一切，他沒有想過甚麼對我好，偶然保護我是出於自己的英雄主義，大多數時候愛情對他來說有太多不必要的煩惱，我不是第三者，卻永遠覺得自己是後備，已經不止一次，為這種男生放棄自己的堅持。愛情，到底是生活的一段小插曲，還是生命不可分割的部分？愛情使人無力，教人受傷，是因為走在一起的，根本是兩個把愛情放在不同位置的人。

或許，我們只是剛好遇上

他總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，如果我永遠只能當後備，讓我離開，也許就是他能給我最大的愛。回想起來，我和他之間，一切的一切，我不懂怎可能曾經那麼相信他，本來好端端的生活，怎會被他忽然前來打亂，也許是我的錯，竟沒看出他不值得。我說我信他，但我信錯了他。正式開始才年多，見面的日子加起來也不足兩個月，這麼快便變成這樣了嗎？男生都這麼快對女生失去興趣嗎？聰明的人會試著擺脫寂寞，但註定不會成功的，愚蠢的人卻連自己寂寞都不知道。無論是哪一種生活方式，至少那是我自己選擇的，不過對人來說，就是讓我選擇，有時被困倒是還開心些。人惟有在水底是完全平等的，而且地球上的所有規條都不管用了，沒有後門、捷徑，也沒有優劣高下。有時我會覺得，自己彷彿是地球上最後一個人。不是沒動過真心，也不是不愛我，只是各自付出的愛情不成比例，有時我們從追悔中學習新的道理，有時我們從追悔中尋回失落的自己，就把他當成一個考驗好了，變得更積極，更懂得自己的弱點吧！有些女生不是生來就沒自信的，只是一路上的種種打擊和失望，讓我們忘了自己的本性，讓我們不再相信自己值得被愛，逃避並不會讓我們尋回失去的部分，失落的東西必須在失落的地方去找，因為愛失去的，愛會給我們償還。如果是值得的人，被約束又何妨？只是，真愛來的時候，我能為他拿出空檔來嗎？我做好準備了嗎？還是只能無奈說聲，我們只是剛好遇上而已？

怎麼會是他？

我想我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吧？不然我怎會拒絕不了他那莫名其妙的要求；怎會受得了他的目中無人？他只是對每個女孩子都那麼溫柔，那樣怎會有錯呢？錯的，是喜歡上這麼一個男生的我罷了。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歡他，但我又不想見不到他。他不來找我的話，我又覺得有點可惜，我嘛，對自己是沒多少信心的。有些女生嫌男生不夠浪漫，但男生只想愛情又不對，真為難呢！如果可以，我也不想喜歡一個曾經拒絕過我的人，但我發覺我真的忘不了他。我還可以怎樣？雖然他有時很好勝又無理取鬧，雖然他好多時想幫我，卻又愈幫愈忙；但我只知道，這半年來沒有他在我身邊，我從來沒有真正開心過。我們曾經互相討厭，卻又互相救贖，他或者以為我是代她去愛他，其實他早該明白，我對他的愛，任誰也無法取代。當我第一眼看到他，我就認定了他，要他做我的男朋友——因為他是第一個讓我思念的男孩。我不禁疑惑——真的是同一個人嗎？以前那個書呆子，真的是現在眼前這個帥氣的男生？那個疑問又在心裡升起，跟他重遇之後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——以前的我，為甚麼會拒絕他的呢？

別說從前

我相信當時離開是對的，不然我永遠都不會知道，沒有他的我，會是這麼想念他。這世上有甚麼東西在帶來歡樂的同時，不會帶來悲傷的呢？他就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，他根本從來都沒對我認真過。我發現自己是個未找到自己之前，就不懂得去愛的人。愛情可以在不經意中萌芽，卻無法在刻意中滋長。他的真心不讓我看見；他的貼心我卻視而不見。直到學懂隔著距離去愛一個人，他終於讓我明白，在未懂得對愛情坦白之前，在未做到忠於自己之前，對著深愛自己的人，我們都別要輕言說——愛不起。他猶豫了一下，他連告訴人名字也要猶豫嗎？只要追著他，我就不用想以後的路要怎麼走，只要追著他，我就一定可以到達美好的地方……我不知他有多喜歡我，但他是真心的。我堅信，只要再努力一點，一定可以看見高牆後面那個真實的他。再找我，他總愛說，總愛給人留下希望，總愛叫人牽掛。再一次，他離我而去，即使表白了，他也不會為我留下來。那時他說，他那麼做是想給我自由。被忽略和自由是兩回事。如果可以，我願意用現在擁有的一切去換回那一段時光。

回憶中的傷痕

那時候，我並不知道自己的最大福氣，便是遇上眼前的一切。屬於我的幸福，其實就在咫尺之間。也許，一直只得我在著緊，只有我在執著，在他而言，那早已是半世紀前的事了。只看一眼，心中便會有所觸動，仿佛敲響了內心某道門鈴，震動著本來給鎖上的心弦。他那雙肩頭看來很寬闊也很堅硬，如果可以留一邊給我的話，那該有多好？我跟天空的距離仿佛拉近了許多，星星都像懸掛在我的頭髮上，只需輕輕伸手就可以摘下來。真正相愛，是不需要一起的。只要心繫對方，即使永遠分開，感覺仍是與我常在。我的枕邊沒有人，唇上也沒有被吻的痕跡。那不過是一場隱形的、透明的、不曾存在的擁吻。「你為甚麼就是不明白？即使我們沒有過去，我也愛著現在的他。」原來，無論從前多麼喜歡，變了就是變了。即使選擇回頭，一切也不能重來。有時候，我們只是差那麼一點點，就可以堅持到最後，看到那幸福的畫面。為何人總要在幸福終點前的轉角處，失望地轉身回去？童話故事中的「一生」，很可能是現實生活裡的「一刻」而已。我們能夠做到的，就是緊緊抓住那完美的一瞬。

我和他相約的天空

那一刻，我覺得自己抱住了全世界的幸福；這一次，我絕不會再讓時機從指縫間溜走。這是上天的巧妙安排嗎？一個星期的落差，令我們失散了整整十二年。可是，無論十多年為，抑或十多年後，喜歡的心情依然沒有改變。「我們永遠不會知道，這將會是最美好的相逢，還最最徹底的結束。我們可以做到的，就是好好珍惜上天賜予的第二次機會，不要白白虛秏兩人相處的時光。」那個未完的故事，當天以省略號默默地延續著，等待兩名主角再次重遇。初戀與雪糕往往存在微妙的比喻關系，因為初戀的感覺像是享受一杯雪糕的感覺，雪糕，很甜、很冷，亦很快融掉，愛情也一樣，甜中帶冷，轉瞬即逝，兩人的世界是幸福的、甜蜜的，但彼此間的小誤會可能會令甜蜜的關系變得冰冷，咫尺之遙的關系頓時變得像天涯海角般遙遠，正正因為雪糕轉瞬即逝的脆弱，使享受雪糕的人珍惜享受的每分氣秒，珍惜與情人相處的點點滴滴，盡力挽留嘴角的一絲甜蜜。或許是年齡的漸長，或許是時代的進步，或許是物質生活的豐盛，令我們忽略了我們的過去，但過去，是不能被抹滅的，永遠藏在我們記憶深處，等待我們的發掘。

無法坦白

只要幻想一下，夢想彷佛再走近一點，何況這個並不是毫無可能性的空想，即使心存忐忑的憂慮，也抱持積極的心態。「我喜歡你」，是最簡單容易的一句話，也是最難說出口的一句話，說不出口，究竟是這句話的感情太強烈？還是包含的責任太沉重？死，不能隨便說出口，開玩笑都不能！留住性命，還有機會返回球場，死了便甚麼都沒有！受傷，就當中場休息，休息過後，再次和自己較量，要相信重新起步的自己，一定比從前那個自己更加出色！反正以後的路是康莊也好，是崎嶇也好，都得靠實力繼續走下去。多少次，看似鎖定前進方向，卻偏偏在路上跌跌撞撞，後來，漸漸發現，跌倒的次數越多，混濁的日子越變得透明。歲月，沒有奪走純真，這片天空，白濛濛的充滿疲態，難道連天空都會敵不過歲月而蒼老嗎？每一天，到了醫院規定的探病時間，每個病房都會擠滿前來探病的親友，熱鬧的氣氛暫時令人忘卻疾病傷患的苦痛。一旦靜下來，便聽見啜泣聲，躁動的心頓時被淚水澆熄。要令自己面前現實，不抱持無謂幻想，卻可能會變得意志消沈，自暴自棄。

還可以相信甚麼？

我很少向其他人吐露心事，很少在人前表現軟弱，幾日之間，我的態度由沉默到逃避，情緒起伏的變化，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呈現。初夏的風在房裡打轉，慰藉著憔悴的容顏，安撫著滿臉破碎的淚。惟有生存的人才能感受到風的存在，這個早上，這一陣潮濕的風，我永遠不會忘記。沉默，是我集中精神的惟一方法，只有這樣，我才不會被情緒控制，保持理智，再多的愁煩，一個人來扛便夠，不打算要其他人來替自己分憂。我不想陷入無邊的消沉，也相信祖母不希望有人為了自己終日愁眉不展。我抬起頭，凝視著點點星光出神，醫生施展最精湛的醫術，沒法救醒傷重的袓母；親友在醫院日夜守候，也沒法喚醒昏迷的病人。人類是最聰明的動物，遇著傷患重病，頓時變得十分渺小。在這個世界上，究竟還有甚麼可以依靠？世上有一種感應，如流光，如泡沫，只要我們向重要的人發出熱切盼望，心靈深處便會溢出一點光。感應，靜悄悄地在空中飄移，墜落，匯合，一點一點膨脹塑形，儲成起動的能量。祖母身上插著許多導管，床邊置放著各式儀器，令人心寒的冰冷器材。

或許，我們只是剛好遇上

他總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，如果我永遠只能當後備，讓我離開，也許就是他能給我最大的愛。回想起來，我和他之間，一切的一切，我不懂怎可能曾經那麼相信他，本來好端端的生活，怎會被他忽然前來打亂，也許是我的錯，竟沒看出他不值得。我說我信他，但我信錯了他。正式開始才年多，見面的日子加起來也不足兩個月，這麼快便變成這樣了嗎？男人都這麼快對女人失去興趣嗎？聰明的人會試著擺脫寂寞，但註定不會成功。愚蠢的人卻連自己寂寞都不知道。無論是哪一種生活方式，至少那是他自己選擇的。不過對人來說，就是讓他選擇，有時被困倒是還開心些。人惟有在水底是完全平等的，而且地球上的所有規條都不管用了，沒有後門、捷徑，也沒有優劣高下。有時我會覺得，自己仿佛是地球上最後一個人。沒甚麼好說，沒甚麼好說，他們男人就愛這麼說，然後出問題了，就嫌我們女人愛說話。是有這種男人的，他們對愛情的興致是有限的，關心對他們來說是有限度的，這個人，或者真的不懂得怎麼愛別人。我不是要你後悔，我只是想要你的原諒！

陌生者的傾訴

今天晚上，可以跟他一起看星星嗎？與其說愛是一種感覺，他比較相信愛等於需要，而他也享受飾演被需要的角色。當兩個人理想中的愛情藍圖無法重疊，或許真的只有分開。有些人的生命，是注定要給別人放棄的吧？為了與深愛的人一起，我選擇緊抱腐爛的愛情不放，而且還自虐地陶醉其中。對我來說，那依然是一種幸福。一切都不過一抹幻象，一廂情願地擁抱不放的話，實在太傷人了。原來，愈是感到在乎，愈是會口不對心。仿佛只有否定這份感覺，我才可以好好保護自己。有時候，我以為清楚不過的東西，只是一片虛假的幻象。看似真實的記憶，也並不一定可靠。現在的我，也不會快樂。因為我知道，自己的所謂快樂，是用他的悲傷換來的。他願意用畢生的快樂，換取我永遠的幸福。同樣地，我也甘願以一輩子的時間，追尋生命中唯一的他。因為愛我，他才選擇消失。然而，離開我的日子，他又是那麼的掛念我。即使我悲傷不已，心底仍是泛起了溫暖的存在感。畢竟會流淚的人生，才是真正地活著。他就像躲在黑盒裡的流星，遙遠而溫柔地，默默照亮著我的人生。